艾立威刚死,第二天一大早,胡敬鲂便出了三辆车,前呼后拥十二个人来到了市局,而且第一站就直奔风纪处,点名说要见我。
“那个艾立威在外面包养男公关的事情,你们风纪处知道么?”在风纪处门口,胡敬鲂开门见山问的,竟是这么个问题——艾立威人都死了,他最关心的却是这么个问题。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正襟危坐,全都眼睁睁地盯着胡敬鲂,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在那些匿名举报信和合成照片上看出了些许端倪。
“不知道。”我回答道。
“真不知道?”胡敬鲂又问了一句。
“那个……胡副厅座,这种隐私事情,咱们风纪处应该知道么?”
我都没想到,这么一句话居然给胡敬鲂憋住了。
我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而且,副厅座,艾立威这个人,昨天已经被击毙了,他这个人现在在咱们局里被重点关注调查的事情,远比他豢养男妓的事情严重的多;您要不要去了解一下?”
胡敬鲂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低着头连看都没看我,招呼着自己的一班随从,下楼直奔重桉一组的办公室。
等他转身下楼我才反应过来,我这两句无心之问,简直是在往他这个做上峰领导的脸上抽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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