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进的包间,正巧顺着大头牛牛那边的方向,位置是在走廊尽头,隔壁和对门以及隔壁的对门都是空着的,并且都没开灯,那个位置对他而言确实僻静又安全。
我立刻跑到了他包间的隔壁,迅速窜了进去。
等我刚一进屋,隔壁又响起那急促的软皮鞋跟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我只好连忙趴在地上,钻进了桌桉下面、把脸贴在地砖上不敢出声;好在他只是把包间门关上,并没有走出来。
没过一会,刚刚那个叫Selena的服务员走到了他的包间里,推开了门,敞着门对他说着话:“哟,您总算是得空来啦?Yuki这段日子想您想得天天睡不着觉咧!你怎么也不过来看一眼?”
“呵呵,前段日子了点伤,住了两天院;今天有功夫,我这不就过来了么?”
——仔细听着这腔说话声,我已经能确定,此时此刻坐在包厢里的那个人就是他了,而且包间里就他一个人,也就是说他并不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并且,从他跟这个Selena的交谈的用词和氛围,我听得出他貌似是这里的常客。
可这不可能吧?
他怎么会是一间gay吧的常客?
该不会是内有隐情……有没有这里的谁是他的线人的可能呢?
“哎呀,受伤了?伤得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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