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完了!……什么条件?”
“这个其实是最重要的——”说着,我从沙发上抬起了屁股,郑重地立正,对徐远说道:“我何秋岩,代表风纪处向徐远局长请求:从今往后在F市警察局总部,任何人,包括您、也包括我,都不能再管李晓研警员、丁精武警员、莫阳警员戏称为‘丧家犬’了;我请求,自今日始,谁若再犯,就罚谁一个月工资!”
徐远凝视了我半天,脸色突然阴郁了下来,没说一句话。
我继续说道:“局长,我知道我这么提要求,口气或许很大;然而,要是不把他们仨这么难听的外号拿掉,那么别说您把‘风纪股’改成‘风纪处’,就算是您想让他们另起炉灶,开个‘风纪局’,我想他们也没办法在F市的警务系统里抬起头来——您觉得,永远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的警察,能踏踏实实地办桉子么?”
“改制,改制,终究在人……何秋岩啊,何秋岩,看来我选你当这个风纪处处长,还真没选错人。”
徐远不住地点点头,他虽然依旧皱着眉,但是阴郁的脸色瞬间又变的精神起来,他回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迅速地打开了电脑,对我说道:“行,你小子回办公室去,等着瞧好吧!”
从徐远的办公室里出来,我瞬间有一种自信心爆棚的成就感。
我眼珠一转,又计上心来,连忙回到了办公室。
果然,像徐远说的那样,8点半的时候,那三个被称为“丧家犬”多年的三个人回到了办公室——当然,是被沉量才带着保卫处的四个彪形大汉带来的:莫阳看到了徐远的短讯就乖乖地回来了;李晓研是被两个保卫警察拽来的,这女人昨天在市局附近的一家甜品店门口,干坐着,发了一晚上呆;而丁精武虽然瞎了,这家伙居然打伤了那两个比自己强壮得多的保卫警察,最后不得已,沉量才亲自去他家里劝说他,并且要威胁断了他的所有的保险和抚恤金,才这样给他逼迫来的。
“何秋岩,你的快递。你说说你啊,你的部下还得靠我亲自送还,传出去叫人笑话不?”沉量才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斜着眼睛看了他们仨一眼,接着对我说道,“就这三条丧家犬,之后怎么收拾,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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