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那……徐远同意了?”

        我听得双眼发直。

        “呵呵,他都没发现:他两一般都在酒店开房,我每次都是等最后进屋;等我进房间的时候,徐远已经被苏媚珍把手脚绑上了,还蒙着眼罩;每次我一进去的时候,没等我说话,苏媚珍就给我上了口球,也把我给铐上了,所以我也说不出来一个字……昨天我们仨刚做完第五次,每次她都不让我和徐远戴套,让我和徐远直接在她那黑屄里和屁眼里内射——我现在说实话有点倒胃口了,这女人真是肮脏淫荡的很!让两个男的射满自己下面两个洞以后,接着抠出来,把精液全吃了,一点都不浪费……你说这女人怎么对精液有这么大的嗜好呢?”

        “我说兄弟,有必要讲这么详细么?……我明天也不用吃饭了。”

        我也真的是听的有点反胃了。

        就算我是个色到骨子里的人,谁会在自己饿到不行的时候,想听别人不停地跟自己说一个女人从自己肛门里扣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放进嘴里的事情,而且那女人还不见得在这之前给自己把大肠灌干净……

        “行行行!我不说这个……我跟你要说的最关键的不是这个:关键是,苏媚珍这个女人跟艾立威关系也不是一般的好,我这几天总发现,他两似乎在有事没事都在一起说悄悄话,好像是在密谋什么事情。”

        “你的意思是,艾立威跟苏媚珍也有一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跟艾立威和苏媚珍参与过多p;但是他两这几天,每次密谈一结束,不是苏媚珍马上就去找徐远打炮,就是艾立威马上去跟夏雪平或者一组里其他的骨干警员聊天。两人有几次还鬼鬼祟祟地借着午休的时候,跑去了档桉室——当然,还没到十分钟,他两就从里面出来了。呵呵,十分钟,我估计也不够艾立威脱个裤子的。”

        “那行吧……我知道了!谢谢老白,我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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