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看了看我冷漠的态度,反而笑得更开心:“可以,想喝什么?我们这有吃的、有喝的,还可以点西餐。”
拿出钱包,我看了一眼——里面的现金,还都是之前那次夏雪平塞给我的信封里其中的一部分。
这些钱,我有点不想花。
在心里默默一算,我还得再补上几张一百块,还给了夏雪平以后才算不欠她的。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如果我只喝冰水的话,收钱么?”我硬着头皮说道——这是一句很欠揍的话。
我曾经在另一个中式速食店里遇到过一个样子很落魄的在F市里打拼的年轻男人,他那天就站在我前面,看起来好像又饿又渴,匆匆进了那家速食店,点了一大堆东西之后一掏口袋,却发现全身上下就剩了几枚硬币,可能连坐公车都不够。
随后他对那家店的服务生问了一句同样的话,结果,要不是当时我跟大白鹤一起凑了点钱,帮他付了,他差点就会被轰出去。
一江春水,河东河西,没想到如今我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那个姑娘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很恬美的笑:“好的,没问题。”
她说完之后,从吧台里走了出去,走到了咖啡厅角落一个小舞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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