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师姐说完,咬着那个就剩一口的夹饼回到了自己桌上。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总跟胡师姐和王大姐聊天的师兄跟胡师姐擦身而过——字面意义上的“擦身”:师兄故意用自己的下身紧贴着胡师姐的西裤,他凸起的部位在胡师姐的胯骨上蹭了下。
胡师姐脸红了一下,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胯骨,迎合地动了动腰,接着立即笑着低下了头走开了。
我倒是对他俩之间的那档子事、以及原本王大姐怂恿她跟自己儿子做爱、又为什么会跟这个师兄产生这么亲暱到出格的动作,一点都不感兴趣,但这个师兄跟胡师姐“擦身”而过以后,伸手去拿一杯奶昔的时候,他的视线却完全逗留在胡师姐的领口露出的“事业线”上。
然后他用力一抓,直接捏碎了奶昔上的塑料盖子,半冰半奶还有果酱的溷合物,立刻撒了一桌。
“哟……这……”师兄碰了一手凉,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一着急,又冒失地碰到了旁边的一杯中杯可乐。
看着这副场景,我忍不住爆发了:“干嘛呢!白浩远?我说你能不能看着点啊?这是夏雪平的桌子!你当是你家餐桌呐?咱们这是警察局,不是烹饪专科学校!”
白浩远被我这一吼更是吓到了,一时间缓不过来神,胡师姐一见,赶紧拿了几张纸巾跑了过来,递给了白浩远手里几张:“没事、没事!……秋岩,你也别生气,小白也不是故意的。擦擦不就完事了么。”
“擦擦就完事了?不招蚂蚁啊?万一顺着缝儿淌进抽屉里呢?——夏雪平抽屉里要是有什么重要文件,被弄脏了怎么办!局长、副局长还有省厅到时候可是不批评你们了!”
这些话我骂出口,我自己其实都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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