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把那泡得温热的搓澡巾套在手上,然后一边抚摸着她的肩膀一边对她说道:“我俩可是真像啊……每次别人都没说什么、怨自己什么,自己倒是先把自己逼进牛角尖去了。我刚刚埋怨你把陈月芳怎么了么?我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呢。”美茵看着我的眼睛,也终于认准了我没有任何要责骂她的意思,低下了头,无力地把自己的肩膀靠在了我的髋骨处,灰心地对我问道:“哥,你说,我对父亲这种感情,是不是真的错了。”

        若是两三周之前,或者一个多月以前,她这样问我,我肯定会说是。

        然后像普通的那种H里写的人物一样,一手攥着她不放,一手还要想尽办法把夏雪平的衣服扣子解开,搞个母女通吃、亲子合欢后宫之类的,岂不快哉;但是现在,我对一切都有些万念俱灰的意思,因此美茵跟父亲之间的私欲滥情,对我来说无所谓了。

        “我说不准你跟父亲的事情,但我知道,我对夏雪平的感情,很可能应该是错的。你知道吗,美茵,我现在每天看到艾立威和夏雪平一起上下班,我都已经不去考虑他俩上班之前是从谁的家里出来的、下班以后又会一起去哪儿,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倒像是个第三者了。”

        “那看来,我也是第三者了。”美茵柔弱地叹息着说道。

        “你本来就是。”我给美茵擦着后背,还是没忍住控诉了一句。

        美茵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把湿漉漉的头靠在了我的怀里,轻声说了一声:“何秋岩,对不起。”

        “先别矫情了,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得从两周左右前的那个周三晚上说起……”美茵跟我吞吞吐吐地说道,“周三那天,陈月芳说自己去回了老家J县,给她之前的老公儿子扫墓……那天你把孙筱怜那个婊女人抓走的时候,骂了我两句,之后我就不开心一整天……晚上的时候,是老爸来接我的……我俩买了一堆好吃的,我还偷偷买了一瓶红酒,回家以后……我就……我就……”

        “回家以后你就跟老爸共度‘情人节’了,是吧?”我替她把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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