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茵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而且是那种包含着迫切的求救的哭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平日里骄横跋扈的美茵如此的乞求另一个人。
看着她现在的可怜样,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去计较,为什么在她嘴里已经从刚才的让我帮她搓背变成了我说好了要陪着她洗澡的。
但我还是用自己的左手推开了美茵的手。
“哥……”见我这样,美茵皱着眉撇着嘴,无力地看着我,声音都比刚才小了一半。
“死丫头,”我盯着美茵的眼睛,停顿了片刻,“我身上现在穿的是毛衫、休闲西裤和皮鞋,就这么跟你在这满是水汽的卫生间里待着,弄湿了怎么办?我明天还穿不穿了?你等着,我去换套平时跑步健身时候穿的去。”
美茵的眼神挡不住地倾泻出无比的喜悦和安慰,她羞涩地低下了头,咬着嘴唇忍着笑,又抬起头看着我对我说道:“……那你可快一些,别把这里面的热乎气都放走了,我怕冷。”
于是我打开了洗手间的门又关上,只留下一条缝,接着我便在自己双人床边的衣柜里急火火地寻找着我那件带着连帽的短袖卫衣和深灰色的速干短裤,我又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从里到外脱了个精光,然后套上了短袖卫衣和短裤。
把自己那条海绵体已经鼓胀起来的肉鞭放好之后,发现自己刚刚匆匆做的一切,真像一个之前从未见过真实女体、尔后突然有了一次可以跟女孩子上床的机会、于是慌忙跑去翻找安全套的处男,这让我又不禁坐在床上,看着自己双腿间的帐篷无奈又苦涩地自嘲了一会儿。
待自己冷静了下来,我又拿了一条干净浴巾、一条手巾和一只搓澡巾,重新回到了卫生间里。
放好了浴巾,我又拿了一个脸盆接了盆温水,把搓澡巾和手巾在里面泡了一会儿,然后拧干了手巾,坐在了浴缸的边沿,帮着美茵擦干净她脸上的粉底液:“喏!也不知道把妆卸了先?伤皮肤不知道么?你说说啊,我怎么净遇到你们这样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女人呢?一个个的比男生还糙!就我在重桉一组和风纪处的不少男同事,没什么事的时候还研究研究皮肤保养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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