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别人呢?
夏雪平跟我见了面,我和她倒是都很默契地连招呼都不打。
正回想着过去美好幸福的一切,卫生间里的雾气也越来越重。
“哥,水好了么?我前几天没睡好,都有点困了!”
“啊……抱歉!快来吧。”我对着洗手间门外招呼着美茵,“——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沐浴液是男士用的,好在还是栀子佛手柑味道的,你就凑合用吧;这还有我平时放松泡脚时候会放的几片青柠檬干,怎么样?你……”
刚才我说着话的时候,正用着左臂搅动着洗澡水,当我一转头,只穿了一套老式内衣的美茵,正站在我的身后,彷彿等着我回头似的。
见我正看着她,美茵抬手一抓自己脑后辫子上的皮筋,往下一扯,利落地散开了自己的头发。
刚哭过的美茵站在我身后仅有七八厘米距离的位置,睁大了眼睛有些倔强地看着我,她那双眼睛的周围有些肿,脸颊又通红,看上去像是腊月里被北风凌虐过的梅花瓣;脸颊旁残存的泪,把她两鬓的头发胡乱地粘在了她哭花了妆的面部肌肤上,有点让人忍不住去捧起她的脸,把那些乱发拨开,可能是出于我自己的强迫症,但更多的是觉得她这副在脆弱中仍旧略带几分刁蛮的样子,着实让我的心弦无法平静;白皙的臂膀、双腿、脚丫裸在水雾中,像是仔细清洗过后刚剥了硬皮的鲜嫩茭白,哪怕没办法咬上一口,也会让人产生想要上去捏一把的欲望;那高腰、粗筒、布料厚实的老旧款式内裤,根本无法贴合美茵的圆润饱满的小屁股和她紧致的大腿,可那就像是一只破破烂烂的编织袋罩在了一颗巨大的珍珠上面,我知道在那层丑陋下面,藏着的是诱人的好;美茵的胸部轮廓似乎又大了两圈,明明那种廉价的文胸样式很是保守,从女人的肋骨最下方往上裹得到膻中与玉堂之间的位置,但是即便如此严实,美茵的双乳依旧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即视感。
想起过去对她做过的那些种种过分的性游戏,想起她人生中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就是同样在浴缸里、同样跟我一起在我的指导下吸我这个哥哥的男性肉体象征,想起在我正式进入警局工作的前一晚我还从她那一双如同水蜜桃一般的奶球里尝到了她的香甜初乳,想起她的处女禁地就是被我在这个套间里完成了突破,一股熊熊烈焰从心脏一鼓作气烧到了皮肤。
我不由得往她身前走了一步,盯着她那对较之以前更加饱满的乳房,却又想起,这对椒乳是在自己父亲的双手下催熟的,而不是我,美茵打从心底愿意把自己的肉体给父亲享用,而不是给我,那股烧遍全身的烈火,又忽然间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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