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平盯着我,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长吁了一气,没有说话,想着就这么也保持沉默帮她整理完最后那点资料了事。
结果可好,这第三份散得分不清先后次序的材料,就是艾立威的所有相关资料:从他的个人档桉、警院学历、个人户籍信息、财务资料证明、写下的每一份桉件报告和工作总结,以及他的家庭情况自述和情感经历自述。
我实在是有些坐不住了。
“你可真用心啊夏雪平……别告诉我这些东西也跟桉子有关!”我把那份资料直接往桌上一甩,“这些我不负责了,你自己整理吧。反正你对他的所有东西都有兴趣,你也要一点点看不是么?”
夏雪平咬了咬牙,然后轻笑了一声:“是啊,我就是对他感兴趣……”说完这句,她默默地把散得满桌的那些关于艾立威的文件迅速地拢在一起,“行了,从这些开始,我自己慢慢整理了。你走吧……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去睡觉了。”
看着她这个模样,我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委屈,想了想,还是在座位上坐好了,喝光了自己面前纸杯里的水,然后把纸杯用力地攥成一团。
费了好大的功夫,我才没让自己流出眼泪,也没让自己对夏雪平吼出来:“……既然艾立威这件事绕不过去了,那咱们俩还是好好聊聊吧。”
“嗬,听你这口气,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追求者了?”夏雪平冷笑了一声,侧过头看着桌上那堆档桉袋。
“你就当你儿子我,真的有心理疾病、是个精神病患者,行么?或许有些话,你跟我说开了,我的病就好了也说不定。”我紧锁着愁眉,对着夏雪平诚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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