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叶莹说着话的时候,我心里也在琢磨着:按她的意思是,昨晚她故意从陈月芳那强认下自己是我的女友,是因为她以为我也是个多金的富二代,后来发现我只是个警察,她还觉得有些得不偿失;可是,她如果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爱钱,干嘛不跟刚才那个裴先生走呢?
我依旧怀疑地看着叶莹。
叶莹似乎发觉了我眼神里的内容,旋即突然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继续对我阴阳怪气道:“我看你是想说\''狗改不了吃屎\''吧?哼,说出来怕吓死你,本姑奶奶又不是没吃过……成吧!对啦,我可告诉你,等下在阿恬姐面前,可别跟她提乡芍!我记得你上次跟乡芍那死丫头快活无边,一宿你就要了她七八次,她事后也跟我说过她还真挺喜欢你的,但我奉劝你,趁早把她忘了。你就是一恩客,她就是一个婊子,你用不着为了惦记她跟整个香青苑犯照,明白吗?”
我心里隐隐不安,因为那时候我还并不完全确定乡芍已经是死了的。
我想了想,便问叶莹:“那我要是已经跟阿恬姐打听乡芍了呢?”
叶莹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半晌才说了七个字:“有种!自求多福吧。”
接下来,她再没说什么,仍旧是一手搭在我的肩头,另一只手握着我的勃起阴茎,带着我走到了“玉钏厢”的门口。
打开了包间拉门,一见到屋子里的人,叶莹突然换了个语气,连眼神都带了两分娇媚八分傲然,彷彿演起了《红楼梦》里的妙玉似的:“哟,阿恬妈,这有好吃好喝的,怎么也不等我一下呀?”
阿恬姐抬起头,一开始刚看到姗姗来迟的叶莹,脸上的表情很是不爽;而接着看到了我跟着叶莹,并且我俩已经前后搂抱不说,业已对彼此上下其手,瞬间对我的眼神也突然阴冷了起来,阴阳怪气地对叶莹说道:“我的亲亲闺女,就你的性子这么野,妈妈我还等你干嘛呀?我估计这小何公子,今天要不是跟着莫相公来的,你这丫头怕是早就被小何公子连骨头给吞了吧?紫鸢,咱们香青苑里\''鸟语花香十三钗\'',你在里头的确是一块招牌,你虽然叫做\''紫鸢\'',但你可万不能真的心里长了草、背上长了翅膀,别跟哪家的公子爷飞走啦——咱们香青苑的规矩,可是\''飞鸟即射\'',\''花落即折\'',晓得吧!”
叶莹先转过头,对着我撇了撇嘴,然后有看着阿恬姐“噗嗤”一声笑了:“安心了,阿恬妈,这何小相公跟我是老相识不假,但是紫鸢得到的小锭子,终归也亏不了您的。之前的那裴先生,也不知道求过我多少次了,我不还是在咱们这挂着窑么?更何况,我老早就是赎了自己的,可是除了这香青苑,普天之下哪还有我的容身之地?——我是不会跟乡芍那般做事的,因为我还记着她\''离了盆子\''时候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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