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活了二十余年,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但我知道这钱绝对不能拿,仲秋娅美其名曰那些卖肉的姑娘是自己的女儿,但是这些钱终究是从她们身上压榨出来的;何况如果我拿了,万一上头查下来,他们才不会管我是谁的外孙就对我网开一面。

        “哈哈,怕了?你就这点魄力,还想当官?”仲秋娅放下了手里的电子烟斗,对我揶揄着笑了笑,然后又十分正经地说道:“在这点上,你跟徐远一比,也就只能望其项背了。”

        这话说的我更加不知所措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们徐局长……”

        “没错,你想的就是我要说的,不然的话,你以为就凭省厅那帮牲口们每年给你们的拨款,够你们这帮下属们能吃几个月的?市警察局局长,从你外公开始就在受贿贪污了,到了徐远这,已经是第四代了。嗯,不过我猜若是有一天沉量才那个猪羔子要是能走了狗屎运转了正,说不定那个时候市局才会再次廉洁起来。”

        我不敢相信这老太太的嘴巴,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哪跟哪?

        我外公受贿贪污?

        徐远也受贿贪污?

        而平日里外强中干、小人作风的沉量才在仲秋娅的口中却成了清正廉洁?

        一时间信息量太大,让我缓不过神来,并且我的后背也发了一股股的冷汗。

        “那我也不能收!”我咬着牙对她说道,“你我刚见面第一次,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说的话?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他们不是我,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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