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股又急又痛的寒凉从喉咙飞泄进胸腔心房,然后一个反冲直上天灵,然后又一直疼到了脖子根部和颈椎。
“啊……嘶……”
我甚至感觉自己休克了半秒钟……
“噫——这一口可真解恨呢!过瘾么,我的何秋岩大处长?”小C对我幸灾乐祸地问道。
大白鹤也在旁边跟着捡笑。
我伸手一摸,自己脑门都冰凉。
我用手捂着脑门,闭了眼睛缓了一会儿,接着对他俩问道:“那后来呢?”
“廖韬给她留下一包面巾纸,就跟他女朋友吃炒年糕去了;我跟小C一合计,有点对夏警官不放心,所以就陪着夏雪平坐了一会儿。”大白鹤对我说道,“那地上真是冰凉啊……”
“她都跟你俩说什么了?”我问道。
小C对我说道:“一开始什么都没说……后来也没坐几分钟,我怕老白肾受不了,所以我让他先回家了,然后又过了五分钟,夏警官也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我就强行劝着她跟我再去找个地方,让我跟她好好谈谈心——然后我就带她来了这里,呐,就在这张桌子上——我不是想,人难过的时候吃点冰淇淋会好受一点么。我还搂着夏警官,让她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待了一会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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