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扫了一眼冷冰霜,她的吃相确实十分的优雅,拿着刀叉的姿势,完全像是在演奏着一件高雅而复杂的乐器一般。

        半晌,我们三人都吃饱喝足,此时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然后我们三个便找了个靠落地窗的两只沙发椅上对坐了下来。

        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F市的空中总会下雨,今天也没例外。

        看着窗外的雨,张霁隆念了两句诗:“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您可真是诗兴大发。”冷冰霜打趣地看着张霁隆,对他说道:“您要是不做生意、不溷黑道,或许您应该是一个很好的作家。”

        “我估计你不会知道,现在的F市,说不好……可能要变天喽。”张霁隆没理会我的话,目光深邃地盯着窗外,他想了想,看了看冷冰霜,又看了看我,接着摆了摆手,“呵呵,我对你们二位说这个干嘛呢……你们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

        我没听出张霁隆言下的个中深意,冷冰霜的眼睛倒是似乎一亮:“谁说我不感兴趣?隆先生,你是不是又嗅到了什么味道了?”

        “哈哈,我都忘了,上次我进去之后,你们冷氏集团从中捞了好大一笔。不过这次就不好说啦……不好说究竟是花香,还是血腥气息。”张霁隆对冷冰霜摆了摆手。

        “那我就这么问吧——”冷冰霜顿了顿,对张霁隆问道:“十年前你不惜为之入狱事情,还会再次发生么?”

        “呵呵,我说不好说的,就是这个事情。冷总裁,你我都是聪明人,你用不着问的这么直白。”张霁隆皮笑肉不笑,接着看着冷冰霜严肃地说道:“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不希望它再发生一次了,这国家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不容易!……但是如果,我是说如果,那种事情真的再发生一次了,而且是发生在咱们Y省F市的地盘上,那么首当其冲被当成祭品的,肯定是我张霁隆,下一个就是你冷冰霜;如果是发生在其他地方了,那么第一个被人扔进锅里烹的,则是你了。总之,咱们这帮人,谁都别想独善其身,而且像上次我玩的那出把戏,呵呵,这次怕是玩不转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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