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霁隆绷住了整张脸,唯独嘴角在微笑,死死地盯着那个胖子。

        胖子见了张霁隆那双鹰隼一般眼睛,立刻吓破了胆,他再不敢迎上张霁隆的目光,因此便迅速地躲到了人群后面。

        张霁隆微微笑了下,对陈赖棍说道:“棍哥,这帮人,都是你招来的?”

        “——啥叫我‘招来’的?这是群众的呼声!是人民的觉醒!我只不过是受到正义的感召,把大家聚集到一起罢了。”陈赖棍神气地说道。

        刚刚那胖子虽然不敢看张霁隆,但是因为有人怼出去了第一句,陈赖棍现在便比刚才有底气多了。

        “呵呵,行啊棍哥,都\''正义感召\''啦!用\''人民群众\''压我呐?您说,我姓张的既不是执政党的官员,我也不是在野党、或者地方党团的政客,您还跟我玩这套?”张霁隆看着陈赖棍说道。

        陈赖棍还真是给了点阳光就灿烂的主,一聊起自己正在从事的社会运动话题,立刻把脸拉得跟条苦瓜似的,也不正眼瞧张霁隆了,双手一掐腰,俨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

        张霁隆笑了笑,接着晃了晃手里的花束,对陈赖棍说道:“别误会,我就是来给老朋友送个花的,之后我就走。”

        由于刚才我跟抗议的这帮人剑拔弩张,精神高度紧绷,因此便忽略了张霁隆手里还拿着东西——仔细一看,张霁隆手里拿着的花,全都是白色的菊花。

        白色菊花,一般都是给死人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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