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咱爹娶得老婆越来越能耐了哈?以前的那些在外头偷人也就罢了,现在可好,偷人都偷到咱们自家了!”
“你懂什么?现在的少妇人妻们都喜欢找刚发育的中学生小朋友,采阳补阴嘛!”
“采阳补阴都采到自己儿子身上啦!我的天,我好怕啊!我说雪菲姨,你该不会也想跟我睡吧?”
“不如这样,老姐,咱俩到现在也没结婚,干脆咱俩凑合凑合过得了,反正咱俩也不是一个妈生的,怕个啥;万一你怀孕了,照样是咱段家人,这么着以后咱老爹的家产咱俩也用不着闹着分了。”
“滚蛋!谁要跟你生孩子?嘻嘻……”
——听着自己的八个子女的冷嘲热讽,段长岭的颜面实在是挂不住。
当天晚上,段奕澄就被罚跪顶水桶,而祁雪菲则是被段长岭抽了一晚上的皮带,抽得皮开肉绽。
段长岭不听任何解释,他认为是祁雪菲主动勾引的段奕澄,是淫妇、是妖妇;而祁雪菲也咬着牙闭着嘴,不跟段长岭解释一句。
“够了!”段奕澄掀翻了脑袋上的铁皮水桶,在碉楼大厅里洒了一地水,“我跟雪菲妈妈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找了一帮酒肉朋友!他们来家里欺负雪菲的时候,你这个做老爷们儿的在哪呢?你在外面寻欢作乐,你管过雪菲吗!你有什么资格罚我、打她!”
从小到大,段奕澄这是第一次顶撞段长岭,几句话,便给段长岭气得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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