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对着我的眼睛凝视了半天,然后她的情绪终于有所缓和。
她伸手抹了抹眼泪,我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面巾纸递给了她。
“谢谢……”她不情愿地哽咽道。
“没事。”
段奕菲抽泣了一会儿,看着窗外如同下雨一般开始飘落的枯黄树叶,叹了口气。
接着她转过了轮椅,对我说道:“跟我走吧,去我的房间。我给你看点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进到段奕菲的房间,我想,也将是最后一次。
房间里的布置,跟那天我最开始看到的她和段奕澄做爱的那间婴儿房风格的情趣卧室出奇的相似:同样的墙纸、同样的吊灯、同样高大的泰迪熊,甚至在房间角落里有个同样的瓷质木马,只不过这个木马没有马背上的一条瓷质短棍,而且要比她家密室里那一匹矮小得多。
“我累了,能扶我上床么?”段奕菲对我问道。
我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搀着她的胳膊帮她从轮椅上,慢慢移动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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