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还嘴,而是闭上了眼睛,走到了刚才蔡梦君做过的那张椅子旁边坐了下来。
还嘴无意义,我来见她,也不是为了跟她来骂街的,而且说实话,对于在她生日这一天,我杀了段奕澄这件事我很遗憾;但是不好意思,段奕澄要在这一天杀掉我目前生命中最珍贵的人。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或许这个世界的本质,本身就是冤冤相报。
我看了看段奕菲手里的书,那是一本莎翁戏剧本,《裘力斯·凯撒》。
“Friends,Romans,trymen,lendmeyourears(朋友们,罗马的公民们,请把你们的耳朵借给我);”看着这本书,我情不自禁地开始背诵起剧中马克·安东尼那最有名的独白,“IetoburyCaesar,nottopraisehim。(我过来是为了埋葬凯撒,而不是来赞扬他的。)”然后我对段奕菲说道:“当人们做了恶事,死后免不了遭人唾骂;可是他们所做的善事,往往随着他们的尸骨一齐入土;SoletitbewithCaesar。(所以,让凯撒也这样吧。)”
“嗬,你对这段的英文版倒是很熟么。”段奕菲半揶揄半赞赏道。
“呵呵,”我苦笑道,“初中时候喜欢过我们班的英语课代表,那时候总会找一些比较深奥的英语长段背诵,希望她能由此对我产生注意。结果人家对我一点感觉没有,而且后来才发现时至今日,现在也没有人会这样说英文了。”
“你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跟我讨论莎士比亚的吧?”
我想了想,对她说道:“我是来听你讲故事的。给我讲讲你和段捷……哦不,对不起我还没习惯你父亲的真名,段奕澄……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
“哼!少假惺惺的!你是来鞭尸的么?就像梦梦说的那样,该说的,我在审讯室里已经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段奕菲愤怒且疑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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