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着眼睛看着艾立威。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讨厌鬼,在现在这一秒居然真诚了起来。

        我呵呵干笑了两声,对着艾立威说道:“哼,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怎么做。”

        夏雪平今天晚上加班,作为重桉组的两个分组的核心干部,再加上抗议活动是围绕着她发起的,夏雪平出面安抚了一下两个分组里的所有女警,并且给从昨天下午开始到现在遭受了不同程度骚扰的女警送去了慰问金。

        总务处在开完讨论会后,派内勤根据每个人的登记手枪记录,给每一个名干警都多配发了两盒子弹——这是徐远和沉量才共同的决定,让每个人上下班都可以带着枪,并表示如果在工作时间之外遇袭,可以直接开枪,出了事情局长和副局长顶包。

        夏雪平还跟徐远提交了申请,徐远马上电话联系了青年卫生团和教育局,然后决定明天下午就去市一中进行验血。

        晚上的时候,夏雪平去了我的房间过夜。

        话是这么说,她其实是准备睡沙发的。

        由于我的后背有伤,根本不能躺下,只好趴在床上。

        夏雪平在睡觉之前,还照顾了我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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