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妈的够了……”我搔了搔头发,对着桂处长说道,“外面的人在捣乱,你们不去抓人倒是跑到我们这来趾高气昂;有人要杀夏雪平,你们安保局的人让媒体把那些能对社会造成颠覆和恐慌的广告发布了、信誓旦旦地说你们有什么\''保护预桉\'',结果你们非但没有人站出来保护我们夏组长,反倒还要调查她?你们自己没办法清理走那些示威游行的人员,到头来还得我们自己演苦肉计。真不知道你们安保局是过来做事的,还是来坏事儿的!”

        “你放心,小兄弟,”桂处长身后的一个女特工说道,“我们安保局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抓人了,一天不抓人手就痒痒。下面刚才剩的那十九个人,一个没剩,已经被我们楼下的同事带走了。而且你以为你和你们夏组长,从昨天下午到刚才,从外头回家、去超市、再回到你们局里为什么一点阻碍都没有遭受、为什么一个扔臭鸡蛋泼油漆的人都没出现在夏雪平的家门口,你真以为这是你们母子俩走运啊?”

        听她说完话,桂处长脸上的表情更得意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单论他们把那些意欲对夏雪平产生威胁的份子全都带走这件事,我心里是很感谢的;可一想到自己和夏雪平从昨晚到刚才的一切都有可能被人监视,我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

        安保局就是这样,做好事也能做得让人感觉恶心。

        “行吧。你们不是要调查我么?可以。还请你们安保局的各位到我们警局的审讯室去,别耽误我们市局重桉一组工作。”夏雪平冷静地说道。

        “嗯!我看夏组长这个提议好!”桂处长笑了笑,又看了看徐远和沉量才:“二位,我们借贵宝地一用,没意见吧?”

        徐远冷笑着说道:“没意见,你们安保局的人手里握着尚方宝剑、人手一块丹书铁券,我一小小的市局局长,敢有意见么?”

        “用吧,爱怎么用怎么用!你们在里头拉屎疴尿我们都不管!”沉量才更是没好气。

        “呵呵,二位言重了。”桂处长对着自己的同僚连着打了好几个手语,随即有三个人跟在了她身后,桂处长对着夏雪平伸出手说道,“请吧,夏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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