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浴房里喷头下面撸管,却成了发泄这种气愤的唯一方式。
龟头遭受到手掌无数次毫不客气的挤压之后产生了十分瘙痒的感觉,就像在挠着一个巨大的蚊子包一般,而后,阴茎海绵体里的血液回流,明明还没射精,阴茎却软了下来。
我有气无力地打开了浴房的喷头,然后蹲了下来,鸡巴上还套着夏雪平的内裤。
我摘下了那个内裤,随手丢到了浴房外面,然后任由不冷不热的水柱,冲刷着我的身体。
再一站起来,我整个人都感觉头重脚轻,像是遭受了高原反应一般。
我拖着昏昏沉沉的身子刷完了牙,擦干了身体穿上了小C给我买的那件线衣,和我一直穿着的牛仔裤。
夏雪平已经躺进了被窝里,身上还有一股草药的味道,我想应该是那个药膏。
她的手里捧着一本书。
屋子里的顶灯也关掉了,只留下了被夏雪平挪到床头旁的台灯。
“这么早就睡了?”我对夏雪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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