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拍了拍我的肩膀,“张霁隆这个人,我跟他打了十多年交道,刚认识他那会儿他还是个愣头青,我那时候还没当爹呢;现在他女儿都上高中、我都离过一次婚了,这个人我太了解他了。他想干什么,我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徐远冷笑了一下,接着又对我说道,“他在局里又不是没插过几张牌,而且你怎么就知道我没在他的隆达集团插下几张牌呢?更何况,对于你何秋岩,我徐远百分之百信得过。”
“为什么?”
徐远微微一笑,“就因为你是老夏头的外孙、夏雪平的儿子、夏雪原的外甥啊!这也是我为什么单独把你叫来,让你参与王瑜婕的审讯的原因——警局里现在有内鬼,能让我信得过的人,一个手都能数的过来。你何秋岩,能算得上这一个手里的其中一根手指。”
“真没想到,您也搞血统论。”
“这不是血统论,这是对夏家的信任。这点信任我要是没有,我也就别干警察了。”徐远说罢,转过身,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算是对我道别。
我蓦然地看着徐远的背影。
回了办公室,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然后又出了市局办公楼,眼见着徐远的车子开走。
车上除了徐远,还有苏媚珍坐在他的副驾驶,两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
风越刮越大,接着有几滴雨水滴在了我的鼻子上。
看来的确是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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