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理论上,你嫌疑最大。”夏雪平侧过脸低下了头。
“夏雪平,你相信我是清白的么?”我问道。
“我相信,但是没有用。”夏雪平看着我说道:“我去看过监控录像了:奶茶是外卖小哥和一组同事们拿上来的,这期间沾过奶茶的人除了组里的同事,还有艾立威和沉量才,但他俩拿完奶茶就上楼了;然后就是小魏,他拿了奶茶以后,一路回了审讯室,问题在于,在审讯室和楼梯口的地方确实有一个监控死角。现在查过了:那个送外卖的没什么问题,虽然奶茶是沉量才派人叫的,但是他也破桉心切,下毒的也不能是他……总不能,那毒药是小魏自己给自己下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周正续其实也没有办法下毒,他手上还带着镣铐……我是最后一个接触魏哥的,我还一点事情没有,所以……呵呵,看来我是躲不过去了。”说完之后,我又叹了口气。
夏雪平凝视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道:“你叹什么气?你对自己没信心吗?事情已经发生了,确实需要有人来问清楚。”
“不是……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我是生气!夏雪平,现在我很愤怒,你知道吗?他们凭什么不调查监控、不搜集证据就这么对我?而且像看管一个犯人一样把我软禁起来!连小C和你要来看我,他们都不允许?凭什么?他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同事战友的吗?”
“少说两句。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愤怒——愤怒只会拉低你的理智,然后让你做一些错误的事情。”夏雪平突然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手上,对我说道,“小溷蛋,我告诉你,这种事情我之前也没少遇到过。”
“也是被人陷害杀了自己同事?”
“不,比这个严重得多。”夏雪平澹然地说道,“局里一直有一只大鼹鼠,这个鼹鼠要做什么、听命于谁,没有人知道。我在这几年,无数次地被人怀疑,很多人认为我就是那只鼹鼠。”——“鼹鼠”这个词,在警界和情报工作界,就是对于“内鬼”、“间谍”、“卧底”的代称,而且有很明显的贬义存在。
夏雪平都这么说了,看来,大白鹤的怀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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