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就这意思。”周正续说完,大刺刺地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就在这时候,魏蜀吴进了审讯室,他拿了三杯奶茶,他把其中一杯递给了周正续说道:“喏,正好多出来一杯!便宜你小子了!”
“呵呵,我不喝甜品。”周正续推了推奶茶杯。
魏蜀吴无奈地看着周正续,自己连喝了两大口奶茶,又对我问道:“怎么样了?”
我端起奶茶杯子,想了想又放下,没理会魏蜀吴,直接对周正续问道:“我说周老师,事已至此,我觉得你也没什么可反抗的了——这个事情你自己也应该是知道的。因为你杀了江若晨的时候,你留下了最致命的一个错误,就是在她的肛门和后背上留下了你自己的精液;刚才夏组长带你去医务室的时候,已经把留有你血迹的纱布送到鉴定科了,经过DNA比对以后,你的杀人事实就会成立。更何况,你还有私藏军火枪支、还有袭警罪,任何一项罪名都不会让你翻得了身。”
“你想说什么呢?你觉得我怕死么?”周正续说道,“我在边境和海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早就经历过太多的生死。死刑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我从阎王老子手里躲过好几年了,已经是赚了的。”
“嗬,好大的口气!”魏蜀吴又喝了一口奶茶,“你觉得战死沙场,和被判了死刑能一样么?明明一个是光荣,一个是耻辱。”
“那又怎样?”周正续不以为热地说道,“人是我杀的,也进行了奸尸。杀人偿命,我自己做的孽,自己来还就好。”
“可问题是你在杀了江若晨、卢纮之后,还要来刺杀夏雪平。你跟江若晨有怨仇,但是夏雪平跟你有什么过节?你刚才已经说了,是X先生指使你杀的夏雪平,那他究竟是谁?现在在哪?他跟你在江若晨这个桉子里又有什么关系?他究竟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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