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俩人的反应明显不对,便示意赶上前准备围观周正续的两个师姐帮着我按住了这俩人。

        简单地对这对夫妻俩一审问,俩人便把自己的情况全都吐了出来——这夫妻俩还真不是一般人,他俩都是贩毒的。

        老早就见楼前楼后多了一帮便衣警察,他俩就觉得不对,以为我们重桉一组是来抓他俩的,所以就准备跑。

        跑到半路,女人发现自己有三个存折忘在了家里,便折返回去取;没想到再从楼里出来刚要跑,就被从天上“飞”下来的周正续抓了个正着。

        “呵呵,我说呢!哪个正常人听到外面开了那么多枪还敢出门?还买菜?为了口吃的不活了?”我对着那女人讽刺地问道,“你俩卖的啥啊?是叶子、果子、小海啊,还是鸽子、牙签、杜冷丁啊?”

        “有麻姑,有冰……还有‘生死果’。”女人回答道。

        “还有春药?”我有些诧异地问道。

        因为此时在我的认知里,“生死果”这东西其实跟“苍蝇粉”、“迷情水”、“空孕催乳剂”这些东西差不了多少,确实多少都能对人体造成一定的伤害,但还不至于跟冰毒、杜冷丁这种毒品相提并论。

        两个毒贩子居然还卖春药,这倒是奇了。

        “嗯……小兄弟……你是不知道,”男人说道,“这\''生死果\'',讲道理啊,一盒比一蹬杜冷丁在黑市上还便宜,而且吃着也都挺海,对于老咖们来说,虽然不打头但也不丑,并且还治疗男人的不举,跟麻姑、鸽子这些吃完了伤肾的东西不一样啊;然后一般不是老咖的人也不敢碰那几样,毕竟害怕给自己咳死了,所以大部分人现在都买\''生死果\''。”这男人跟我说的,大多是他们毒圈里的唇典切口,我大部分能听懂,有些词语也让我云里雾里的。说到最后,这老兄居然跟我还来了一句:“小兄弟,想整两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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