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鹤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巴不说话。

        这时候,脸上跟个血馒头似的唐书杰,突然一把用嘴咬住了我的裤管,对我哭着说道:“秋岩大哥……昨天是小弟跟您开个玩笑,求您别介意……您帮帮我,帮我跟张老大求求情,让他别杀我啊!我才18岁,还不想死啊!”

        我一脚踹开了唐书杰,对他说道:“哦,昨天你准备逼我喝尿、还要阉了我,然后还要逼我叫美茵过来给你们这帮人轮奸,敢情都是开玩笑啊?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张霁隆搓了搓手,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秋岩小兄弟,这几个小崽子该怎么处理,你说吧,我听你的。”

        我看着他们躺在地上的几个,叹了口气。

        这几个小官小吏家的孩子为非作歹,而且还打美茵的主意,我心里其实挺想让他们去死的。

        可是我毕竟是个警察,警察就只能按照法律行事,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从警专到现在养成的思维定式、改不了了,如果把他们做的恶进行详细追究,肯定是要判刑的,但应该罪不至死。

        况且如果我让张霁隆的手下去做什么,一来我就成了勾结黑道的恶警,搞不好饭碗没了还得承受法律责任,二来也算是滥用私刑,我自己良心上过意不去。

        “张大哥,谢谢你昨天能帮我,而且帮我出口气。但是这人打也打了,关也关了,让他们知道疼就好,要我说差不多就行了。”我说道。

        在一旁的大白鹤似乎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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