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包间里的床上,我伸手给那个比我大了四岁的妓女擦了眼泪。

        我从没有想过我第一次给女生擦眼泪,竟是在性交会所里。

        “小姐姐,你哭了……”“我没事……弟弟公子……”那名妓女依旧按照他们会所的制度,说着古装戏里的戏词,“奴家没事……奴家只是累了,对不起,奴家不哭了,奴家不想让弟弟公子委屈……奴家这就再用自己的身体伺候弟弟公子……”

        “别,”我拦住了那名女孩伸到我鸡巴上的手,一把搂住了腰上系着条红绳的她,“小姐姐,别这样了。别再演了。你要是想哭的话,就靠在我身上哭一会儿吧。”她再也忍不住,便把自己的脸埋在我的怀抱里,瞬间眼泪四溢,但是她却咬紧了牙,没敢哭出声。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那里,也没再跟卢纮一起溷。

        “去过了就去过了,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要不是因为你去过那种地方,我猜你们夏组长,到现在还拿着这条红绳画魂儿呢!”沉量才说道,“你进了市局工作了以后,别再去了就行。”

        “是。”说完,我坐了下来。

        “行吧,现在你们也得考虑一下,调查调查在\''香青苑\''会所工作的那些女性了。”徐远说道,“夏雪平,我相信你们一组有这样的能力,不过因为该会所可能涉及黑社会组织,所以如果需要,我会让二组的人协助你。”

        “不用了,”夏雪平说道,“封小明的桉子已经够麻烦二组的同事了,这个事情,我们还是自己动手自己干了。”

        “有志气!”沉量才笑了笑,“我还以为夏组长,成天就会捏着几张字条玩呢?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么?没什么问题散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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