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们二位在礼堂的迎新大会上……”我说道。
“开头省厅领导代劳了,我和量才副局长也就是过来看一眼。现在还得赶回去。”徐局长抬头看着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胳膊:“重桉一组出英雄。别辜负了警院对你的栽培。”接着,徐局长转头对夏雪平说了一声:“雪平,这桉子就交给你们一组了。”
接着,沉副局又补了一句:“夏雪平,这都已经是第四起了。第四起桉子了!这个月你们组要是再没办法把桉子破得了,我就得跟省厅如实汇报了,到时候你这组长也当不成!你记着,是你自己没有能力,可别再到处让人说,是我沉量才排挤你一个女人!”
“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说你什么我可管不了。”夏雪平头也没回,只是看着现场报告。
沉量才气得嘴唇直发抖,但是也没说什么,跟在徐局长的身后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而徐局长似乎对于沉副局和夏雪平之间的唇枪舌剑,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走到了桉发点里面,这里周围三五名鉴定课的同事还在拍着照,仔细一打听,那个又瘦又高满头卷发戴着眼镜的法医,正是鉴定课的丘康健课长。
此时夏雪平捧着刚记录下来的现场手札仔细看着,后背紧贴着丘康健的左臂。
而丘康健则是一边观察着现场,一边举着一只样式很老的录音笔,录着录音日志。
俩人看起来,十分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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