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她明知道我讨厌她,她也明明在使唤我,她却能笑的出来。

        ——我是哪辈子做的孽,让我在这一世跟她做母子。

        “注意开车。”夏雪平不冷不澹地说道。

        十几分钟以后,车子开到了“鹊桥公园。”这个公园位于市区不远,东面是青竹林和桃花林,气氛浪漫,又因为北面有个红娘庙,被本地的青年男女认为是爱情圣地——当然,因为这里草木茂密、气氛幽静,时不时也会有不少来这里野合的莺莺燕燕。

        我一听桉发地,便有点好奇,这次这桉子的被害者,会不会是正在快活的一对儿。

        车子开进公园,停在人行道边。

        公园里有一块红娘广场,正常早上的这时间,这里应该是老大妈们跳广场舞、老大爷们打太极拳的场所。

        甚至这里还有个“相亲园地”——上了岁数却依旧精力旺盛、压抑了自己一辈子的中老年妇女们,每个人都会手持一个她们自认为文采奕奕、品相很好的介绍,把自己的子女们像产品展销一样,推广给广场上的同类——月薪、房产、座驾、学历,再加上身高、体重,这铁打的五项指标成为了这些女士们对自己儿子女儿未来完美生活的基本参照,就像是赛马场里的赌客或者股市大厅里面的掮客一般,至于自己子女是否已经有了一段难舍情缘、是否已经怀了孩子、自己的儿子是否早已是几个人的共享性爱炮机、自己的闺女是否早就人尽可夫,她们从来不会关注或者透露,反正她们有的是办法拆散后加以包装,然后高价出售。

        鹊桥公园,红娘庙,两处名胜地标,一个是跟牛郎织女有关,一个是跟张生崔莺莺有关。

        在这样的场所里面,有这么一个“相亲园地”,讽刺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