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跟她多年相处以后,我也有信心彻底把她撩拨起来让她反抗不能;大不了我不碰她的阴穴、走后门——前面的处女地不可以让我破坏,肛门的处女交给我不行么?
实在不行,我就在阴阜上蹭蹭、或者让她用屁股沟给我夹射、用那对对儿小馒头磨蹭我的龟头给我弄射不行么?
我就想在她身上再留几发精液!
——但这些事情,我最后一件都没有做。
我确实怂了,而且,我答应过不再碰她。
一丝苦楚从心底袭来,盖过了灵魂深处的欲火。
就这样,这一夜,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
到了五点多,我再也无法在床上躺着,我便睁开了眼,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把美茵的棉质内裤、和地板上的孙筱怜的那件精液在上面早已风干的蕾丝内裤一并放进行李箱的夹层。
我把西装重新迭了一下,放进了行李箱,接着从衣柜里找出了警服穿在了身上。
我拎着行李箱锁好了门,站在美茵的房门口,我盯了那扇门许久,最终也没做什么。
我紧接着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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