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宽慰我,秋岩,我知道你人好、心好,但是你真的不用宽慰我。这个事情不是我伤感或者我瞎想,是一个算命先生给我看的。这个老先生很早之前就给我妈看过,说她这辈子‘煞鬼道,犯风月杨花,命中多血光杀意\''。他算命,向来很准……”
我再一次沉默。
那天晚上,望着那张大床上昏睡的这对恋人,我失眠了。
从那天以后,我开始介怀于这一对儿苦命鸳鸯的过去。
我开始尽量在性事上面回避他俩。
我不知道究竟是他俩各自的经历让我产生了心理阴影,还是我怕就这样跟他们俩毫无遮拦地相处后,会揭开他俩各自心灵上的伤疤,亦或者我是相信了老白遇到的那个算命老先生的话,我总希望,大白鹤能够自己跟小C多相处一些。
到今天之前,我已经将近有半年时间没有碰过小C的身体了。
大白鹤和小C先后洗好了澡,两个人总算是把衣服穿上了。
这两个性观念开放的家中裸族,外出的时候居然穿得还都很保守,全都穿了长袖的薄帽衫、长腿休闲裤。
我们乘车去了“高丽街”,去了老地方“朴玄文老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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