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说话,是不是想日她?”
“她,她,她很性感”。
我笑了起来,一手用力地拍了下他胸口,说:“这不是说实话了嘛,听着,我问你,你是不是男人?有没有种?”
那男人挺起胸膛,说:“当然是男人”。
“有没有种?”我重要问道。
“有”。这下他倒是答得干脆。
“怎么称呼啊?”
“我,我姓张,你叫我老张就行了”。他又有些紧张起来。
“姓张,不会吧,那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兄弟也姓张”。
“是,是”那男人用手擦着汗,他的肩膀仍被我搭着,我可以感到他确实是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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