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曲优冰此时感觉到了我心中的想法,她真的起身骑跨到了水洛的身上,她的双脚叉开,跨在健身椅的两侧,健身椅的高度不高,所以曲优冰此时倒是没有什么难度,和那天看到的场景差不多,曲优冰此时双脚瞪着漂亮的白色运动鞋,水洛躺在健身椅上,只不过水洛此时手中拿着的不是哑铃,而是拨浪鼓。
曲优冰此时双腿叉开在健身椅两侧,胯部不偏不倚的正对着水洛的胯部,水洛的鸡巴在刚刚曲优冰的抚摸下已经变得十分的坚硬,不用手去扶就可以保持挺立,曲优冰此时双腿叉开的宽度很小,这样才能让胯部的高度最高,给水洛的鸡巴足够的空间,此时曲优冰只需要扶住水洛的鸡巴对准阴道口,之后双腿往两边一叉,或者说屁股往下一坐,借助着水洛那尖锐的龟头,就可以顺利的插入。
曲优冰是要准备干嘛?
是准备插入吗?
还是说准备像昨晚那样在外围摩擦?
不过就算怎么弄,这次都是没有避孕套阻隔的,就算只是外围的摩擦,曲优冰的阴唇和水洛的鸡巴也不可避免的要零距离接触,两人性器真正的触碰在一起,这样算是曲优冰失身吗?
插入是摩擦,外围触碰也是摩擦,只不过插入摩擦的面积大,外围摩擦的面积小罢了,五十步笑百步吗?
正当我猜测紧张和纠结的时候,眼神迷离看着儿子水洛的曲优冰突然想到了什么,迷离的眼睛顿时恢复了不少的清明。
她低头看向自己胯部的位置,那里是水洛的鸡巴,或许在这一刻的时候她想到了什么。
难道说曲优冰这个时候才想到避孕套?刚刚进来的时候应该是没有做好决定,或者说忘记了避孕套,现在她想起来了,会做出怎么样的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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