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从高潮的余热当中恢复过来之后,很快地爬了过来,打开了床头的壁灯,整个屋子里便亮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色彩,灯光若有若无地在我们三人的肉体上旋转着,似乎是这三具肉体已经交融在了一起。

        姑妈打开壁灯之后,就很快地过来趴了下去,整个身子放的很低,细嫩白净的手准确无误地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卵蛋,然后轻轻地揉搓着。

        这种双重享受所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一紧,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电流从尾椎骨往上一直窜过去,弄得我脖颈后面发凉,身体却是一阵阵地灼热起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了,于是只好死死地抓住妈妈的臀肉,在原本的红色手指印上再摞上一层,身下大力地动作起来,姑妈手的动作虽然很轻柔,却将我的两颗卵蛋恰到好处地抓在了手掌心里,一刻也不曾松懈,在我前后动作的时候,卵蛋附近的肉囊就碰撞在妈妈的阴道外侧,混合着从里面不断地往外流出的淫水,发出“啪啪”的响声,回响在空气中显得分外的色情。

        在姑妈卖力地揉搓之下,没一会儿工夫,我的两颗卵蛋也变得肿胀起来,表面裹了一层水渍,闪烁着亮闪闪的光泽,有些细小的紫红色血管充血鼓了起来,甚至还一跳一跳的,看起来有些骇人,水柔舫却似乎是将它们当成了一对什么宝贝,爱不释手的一直把玩着。

        曲优冰闭着眼睛跪在床上,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卖力地娇喘着,有些透明的口水从她嘴巴旁边流出来,显然她这时候已经兴奋到了极点,只是手上动作一点都没有松懈,仍用力地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的花蕊,腰身向上用力地挺起来,尽力在迎合我的动作,让我的每挺身都能更加深入。

        姑妈把玩了一会,似乎还觉得不太够过瘾,开始欲求不满的拉住我的手臂,还轻轻地晃动着,我看了她一眼,迅速把自己的肉棒从妈妈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

        妈妈正在被性欲左右的风口浪尖上,下面即将要爆炸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空虚。

        妈妈连忙走过来,爬到我的腿上,搂住我的脖子,随即坐在我的大腿上。

        姑妈和妈妈两人热情的亲吻着,姑妈的舌头和妈妈的互相添在一起,然后我开识舔妈妈的脸并慢慢向下移动停留在妈妈的乳房上,像美味佳肴一样啃食着,妈妈这时回头看着我,脸上显露出欢快愉悦的表情,嘴角咧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好像很满意的样子,紧接着妈妈把头转回去开始一前一后的摇摆,身子则上下窜动,我往下一看原来妈妈的阴唇包夹在我青茎怒放的鸡巴外面上下套弄着,伴随着啪啪啪的声音淫水像润滑剂一样四处泛溅,阴道里的红色的肉也时不时的外翻着,房间里充满了两人的浪叫:噢……我……狠一点……再狠一点……插深一点……再深一点……插烂我的大逼,喔……水洛儿子,宝贝……你太紧了……我爱死你了……喔……喔……水洛儿子,我太爱你了……宝……贝……

        好不容易云雨过后,到了第二天该走的时候,妈妈曲优冰穿着连裤丝袜在房间里掇着步,手里拿着耳环在往耳多上戴,胸口白衬衣的扣子还没系上,露出两个被黑蕾丝胸罩包着的奶子,曲优冰的连裤丝袜是深褐色的,把档部和屁股包裹的紧紧的,而且比较厚所以我看不出里面有内裤的痕迹,两条褐色长腿走到卧式里的梳妆台前坐下,交叠在一起,深褐色的大屁股做在梳妆台前的小凳子上显的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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