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顺爬了过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轻嗅着她雪颈领口里传出的芬芳,声音带着低沉:“这段时间可都没有操你,忍不住了。”
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拉开她的外套链,将手沿着领口伸进去,轻松地握住鼓起的饱满,依然是熟悉的手感,让他十分迷恋。
他想起了两人的际遇,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
去年秋天,他被校方邀请,参加了一个消防科普的分享讲座,散场已经是晚上11点,他独自沿着校园散步。
在路经一处公共厕所时,他走进男厕解手,却听到了最里面的隔间传来压抑呻吟的女孩呻吟。
门锁因为坏掉只能虚掩,他轻而易举打开,便看到了一个15岁左右的女孩,倚靠在墙壁上,白色连裤袜被褪至膝盖,一双手指在下体玉缝外使劲按揉,另一只手轻轻抚弄自己的胸部,她因为闭着眼睛,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赵毅顺站在自己面前。
等她发现时,整个人如受惊小鹿,眼眸里全是惊恐,尤其赵毅顺还穿着一身笔挺威严的警服,就仿佛是犯罪时被逮个正着的罪人。
赵毅顺至今还记得,她因为害怕,甚至忘了裤袜提上去,将裙子捋平,就这样任由下体暴露在他面前,浑身剧烈颤抖,就如砧板上的肉,任人拿捏。
那一刻他口干舌燥,几十年的老刑警阅历,让他知道了眼前女孩是极为胆怯的性格,而且特别温顺听话,性欲却十分高昂,甚至跑到男厕所里发泄欲望。
那晚,他用手指帮女孩达到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当女孩瘫软在怀里,娇声娇气地说自己还是处女时,他就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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