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少女闪过了这个念头的时候,刚刚还处于惊讶状态的少年似乎回过了神来,他轻轻抚摸了一下白夜那双还穿着小皮鞋的玉足,接着便开始冲刺了起来。
那之后,少女的记忆便开始像是断了片一样。
“嗯?啊?那里?插得好深?嗯?好美?好舒服?噢?嗯?就是那里?那里是人家的敏感点?呜?啊?嗯?顶到了?要顶到人家的深处了?啊?人家的子宫?子宫都要被你撞开了?”
“呜?哦?去了?又要去了?不行?人家?人家不想要再去了?啊?但是不行?身体还在?还在贪求着快感?啊啊啊啊????又要去个不停了啊?”
“耶?那里是?那里不是用来插……?哦哦哦哦???屁眼?人家的屁眼被插入了?为什么?为什么连插入那种地方也能感受到舒服?不要?不要再去了?再去人家的脑子都会变得奇怪了啊?哦哦哦哦????又?又去了啊?”
就像是发情的猴子一样,完全进入状态的两人开始忘我地交缠了起来,比起白夜那丝毫没有淑女风度的淫叫,优则是要沉默许多,在整个性爱的过程中,他只是一言不发地对着白夜那美好的肉体不断冲刺,让那绝美的少女仿佛置身于云端一般。
这场以少女那悠扬婉转的娇声为主旋律,以少年那低沉的喘息声为伴奏的宴乐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才告一段落。
从床上一直做到酒店的桌上,再一直做到卫生间里面,两个战斗的痕迹一路遍布了整个酒店的房间,光是看着那四处可见的淫水,以及房间里四处都能够闻到的腥臭味便足以看出现场究竟有多么激烈。
激战过后,白夜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床上,长久而又激烈的性爱已经让她香汗淋漓,她的全身上下除了那对一直穿在身上的小皮鞋外已经别无他物。
即使已经到了尾声的阶段,优的肉棒还依然跟白夜的下体保持相连,就像是品味着最后的余韵一样,那根应该已经快要软下来的肉棒依然还在白夜的小穴里面缓慢出入着,而白夜也就着这慢节奏的抽动享受着残留下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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