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寂静。
靳苏考双手抄兜,倒退着走。
走到球场稍空旷些的地方,确保对方球员全都能看到他。
而全场的视线,从球场到观众台,亦随着他的步子,全都被他吸去,绕在他的身上,盘旋不去。
他的步子停,眼睛不看任何人,穿过道道人群,就看“脏手段”。
头一歪,笑,作出嘴型:“服不服?”
颇有一种不服就打到你服的气势。
狂死。
“脏手段”连带着几个队友互相看了看,随后纷纷沉默不说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球赛是没输也没赢,人却是彻彻底底丢了个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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