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一幕,我既嫉妒又自豪,还有些心疼我爱妻。
晓东喊了贺军好几次,并向其递眼色,让贺军光顾王琴,贺军对此却熟视无睹。
最后,不得已,我只好让大家在我妻子面前站排,轮番上阵干她。
一直玩到下半夜,盈云的肚子都已鼓胀如山,里面灌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
我们为三个女性松了绑,准备回房间睡觉了,盈云突然拉住我,可怜巴巴地说:“老公……别把我丢在这里,王琴和玉莲昨天整了人家一夜,今晚我怕她们再吃醋,又会狠狠折磨人家……”
我搂住娇妻安慰道:“她们竟敢这样对你,老公帮你出气!”说着,我将穿了袜子的脚插进王琴的阴道里。
她那整个行程中都未经使用过的阴道猛然被我脚趾粗暴闯入,痛得她嘶叫起来,不过,我的脚趾还是感觉到了她阴道的蠕动,而且,我的袜子也湿了。
王琴求饶道:“二哥,你是文明人,不要……求求你,昨夜我们只是跟盈云姐玩玩,她不是我的女奴吗?”晓东在一旁居然嘿嘿直笑,他不敢跟我翻脸,因为盈云的初夜就是被他夺去的。
我不会真正跟女人一般见识的,给王琴个教训也就可以了。
当然我也不能放过朴玉莲,我从门口拿起盈云的高跟凉鞋,把鞋跟插进了玉莲的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