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前帮我妻子一把,可晓东、贺军等人却说:“二哥,女人之间玩玩闹闹,咱们男人就别参合了,谁参合谁不是人!”

        我新婚娇妻怎么抗得住这两个强壮女子的折磨?她完全垮掉了,浑身瘫软如泥,连连告饶:“我……喔……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

        王琴说:“那好,咱们问啥,你得答啥,不老实回答,咱们就还咯吱你。”

        盈云吓得赶紧点头。

        于是王琴放肆地问:“快回答我刚才问的话,我老公和你老公,到底谁操你更爽一些?”

        可怜我的新媳妇害怕再受折磨,只好羞红了脸说:“两种感觉嘛,各有千秋呗!”惹得一车人又哄堂大笑。

        路途遥远而漫长,女孩们闹够了,便打起瞌睡来。

        盈云头倚在王琴肩上,闭上美目,看样子睡着了。

        因昨夜与盈云大战数次,我的困劲也上来了,不觉歪在座位上,昏昏沉沉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被车上的异样动静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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