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地扬起前蹄,但被我牢牢控制住了,只是蹄子落下时踢中了我小腿的迎面骨。
我的意识全在老婆身上,因此也没感到疼痛。
当时我只能尽量拽住马缰,却无法腾出手去救我爱人,幸好马主人及时赶到,将盈云抱下马来,当然还趁机摸了她的屁股,这才叫趁人之危呢!
盈云已经化险为夷,其他人这时才赶过来,一个个咋咋呼呼问长问短,盈云噘着小嘴说:“哼,你们没一个是真男人!”她一把搂抱住我,将头伏在怀里:“只有老公才真心疼我。”
王琴突然惊叫道:“二哥,你的小腿出血了!”这时我才感到迎面骨丝丝作痛,低头一看,可不,满腿鲜血!
大家送我去了医院,盈云心疼得直掉泪,看见她为我落泪,我心里暖暖的。
还好,没伤到骨头,我长得还算结实,皮肉伤缝了三针。
医生说:“这里脂肪少,很容易愈合的。不过,这些天要注意点,不要抻到,以免二次受伤。”晓东故意逗着:“他可是新郎官,是不是那事也得注意?”
医生是个老爷们,也没个正形,随口对我说道:“那你可得悠着点了,最好不要同房,男女同房,最容易抻到伤口。”也不知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格的。
下午,我们这些人将去水库一游,老朴声称有事要办,不能陪同我们了,他吩咐儿子范虎领我们去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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