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这才心满意足,说道:“搞定!现在谁也不许说话了,睡觉!明天早上你要把这件裙子拿出来,穿在身上,出门站着,让你老公亲眼看到自己的新娘子是怎样的骚货。”

        那一夜,我在另一个房间里惦记着盈云,却不知我的娇妻正赤身裸体被反绑着双手,屄里塞着系了大结子的短裙,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煎熬。

        一整夜,无论王琴还是玉莲,睡醒之后都要去扯一扯露在我老婆娇穴外的裙角。

        这种异样的折磨,令盈云六神无主,屄里始终保持紧张状态,被痒痒地刺激着,而双手又被牢牢地绑在背后,想手淫解决小屄痒痒问题都不可能。

        她有时只好把身体翻成趴伏状,让乳头和阴阜或者小肚子摩擦热炕,以此解痒,但其结果却是欲望更加强烈了,屄也加倍痒痒起来。

        是夜,她梦中都在期待着无数大鸡巴插进自己的阴道。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明,玉莲出门去侦察,回来后兴奋地告诉王琴:“我看到二哥起来了,他在院里散步呢!”没错,因为想我的新娘子,那一夜我没怎么睡好,天刚亮就起来了,在院里徘徊许久,就是为了早点看到妻子。

        王琴听玉莲说罢,便用力一扯露在我老婆屄外的裙角,大疙瘩结子在盈云窄小的阴道口狠狠卡了一下才被拽出来,盈云痛叫一声,口中直抽冷气。

        两个娘们为我爱妻松了绑,她们查看从盈云屄里取出的短裙,已被我老婆的淫水浸透,一拧就“哗哗”直淌水。王琴抖开裙子,令我盈云穿上。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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