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哲来了倔脾气,语气强硬起来,哇啦哇啦又一通嚷嚷,朴玉莲软了下来,应着:“嗯,嗯……”说到底,这个族群的女人还是比较顺从的。

        金国哲大步赶上我们,颇为自豪道:“搞定!”我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妈的,这小子肩膀真结实,难怪那么有劲,动不动就把盈云举起来。

        所谓的家庭旅店,与老朴家也在同一院落中,是民居式的,屋内风格也是如此,进屋就是大炕,鞋子脱在门外。

        我们这些男人住一个房间,三个女士住在我们对门的另一个房间。

        进了屋,还没等坐定,贺军就急不可待地提议去女生房间玩个通宵,众人一致响应,尤其小王,更加积极。这些家伙都惦着操我妻子呢!

        大伙正欲往外走,晓东忽然说:“都等一下,我有点事跟哥几个商量。”我们望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晓东未曾开口,脸先红了,他也知道不好意思。

        只听他吞吞吐吐道:“咱们都是好兄弟,我就有啥说啥了。其实……王琴也是个挺好的女人……说实在的,我挺舍不得她被人……糟蹋……可是今天……算我求你们了,你们能不能……也跟我老婆……玩一玩?别他妈的光盯着盈云!这几天……王琴一直跟我鸡皮酸脸的,都是因为她太受冷落了。那么要强的一个女孩子,受得了你们这些人的……无视和怠慢吗?”

        听罢晓东的话,我们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谁也不作声。

        晓东更觉得挂不住面子了:“操,咱家王琴也还拿得出手吧?你们至于这么牛逼吗?求你们都不肯上?要是没有盈云在这,你们还不为了争王琴而打破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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