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盈云素有艺术细胞,从幼儿园直到大学,一直是文艺骨干,上小学时,电视台还找她拍过广告片。
若非因她个子小,恐怕早就是专业演员了,所以跳舞对她而言,小菜一碟。
只见我妻随着老朴歌唱的节奏,轻盈地舞动起来,好似蝴蝶翻飞,更像天使下到凡间,在座的人无不鼓掌叫好。
跳来跳去,老朴忽然抓住盈云的一只手臂,用力一拉,盈云就跌入了他的怀中。
手触我妻柔软的腰肢,老朴酒醒了几分,忙红着脸说:“失态了,失态了,不要见怪。”
他拉着盈云坐下来继续喝酒交谈,大夸盈云舞跳得好,问盈云是干什么工作的。
听说盈云是老师后,老朴说,他下海开家庭旅馆前也曾是初中老师,没想到和盈云一样,同是园丁,于是就好像找到了知音,更要向我妻子卖弄一肚子学问了。
他问盈云:“姑娘,喜欢听《阿里郎》吗?”
盈云也作出一副可爱状:“爱听呀!好听极了。”
老朴又问:“知道阿里郎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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