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云的无毛屄肿胀不堪,裂开大口,乳白的浓精往外横流。
金国哲轻轻掐了一下她的屄,盈云就“噗”一声喷出阴精来了,都嗤到了桌上装饺子的盘里。
调皮的王琴笑着把一根大葱插进我爱人的屄里,朴玉莲也不甘示弱,将一根大葱蘸了她男友的精液,插进我娇妻的屁眼里,盈云顿时就像长了尾巴,阴道和屁眼都夹着大葱。
对盈云而言,这种当众受辱所得到的刺激和快感,远比与我爱意绵绵的交合强烈得多,所以从我离开新房到现在,她已无数次泄身,现在更是十几秒一次。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与她是夫妻,我们之间的行为不存在淫荡和可耻,是天经地义的;而被这些野男人抽插和玩弄,却是见不得人的。
而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刺激,越觉得刺激,快感来得就越强烈。
还有就是,我从上幼儿园至今,早已形成了对盈云仰视的心理,我不会任意羞辱她,在我面前,她是高贵的。
而在这些家伙手里,我盈云已无丝毫尊严,她只是人家下贱的玩物,因此,在他们面前,盈云精神和肉体都呈一种自甘堕落的受虐状态,也就格外容易出现高潮。
吃完饺子之后,盈云光着下身收拾了桌子,到厨房去洗。贺军也跟着进了厨房,就在我盈云洗碗时,他把盈云按在水池边上又操了一回。
其他人坐在餐桌旁,隔着厨房与餐厅间的玻璃看贺军干盈云,还七嘴八舌对朴玉莲讲述盈云淫骚的经历,细说我盈云是怎样在男生寝室里被晓东开了苞,之后成了大伙的公用马桶;又讲起在晓东家,王琴如何将盈云摔倒制伏,并在盈云屄里塞进了装着钞票的塑料卷,之后盈云就成了王琴的性奴;还告诉玉莲,盈云曾经与美学老师李立同居,并在校园里被李立老婆痛打,为了李立,盈云还除掉了自己的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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