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扭动着腰肢凑到他跟前,讨好地问贺军是否等不及了,有无兴趣和她大干一场?
贺军毫不犹豫地回绝了,他指着盈云说:“还是等着弄她吧,玩新娘子多有意义。”他倒对我老婆情有独钟。
妈的,一屋子三男三女,可三个男人偏偏只愿操我老婆,我的盈云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金国哲操了盈云已有二十多分钟了,他又将盈云翻弄成仰躺姿势,骑在盈云上面干我的心肝宝贝。
玉莲也坐到了盈云嘴上,让盈云继续为她舔穴。
不久,玉莲就被舔得腹中一热,一股热流喷泄出来,虽然只一下,但流量不少,浇了盈云满脸。
盈云艰难地抬起手来擦去脸上臊烘烘的热汤,玉莲惊奇地大呼小叫:“啊……啊……呀……我怎么会淌这么多水?不是尿……天啊!我以为只有黄片里才会有女人淌这么多。”
晓东不以为然道:“这有什么,盈云每次被干都会一泄就是好几次,能装半盆呢!”
玉莲显然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泄身,是我的新娘将她舔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她喜极而流泪,俯下身抱住盈云的脸就亲,不停地叫着:“噢……你可真是个宝贝……盈云姐……你太好了……真骚……我的好姐姐……”
与此同时,金国哲也达到了高潮,在盈云体内狂射一分钟,盈云也在极度亢奋中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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