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生惯养的她一点也没有表露出嫌弃的样子,而且当着全家人的面就与李立合盖一条被子,这是农村的习惯,她觉得没什么不正常的。
大炕虽然脏,屋子虽然凉,但只要和李立在一起,盈云的心里就感到温暖。
关灯之后,李立哪还能安份?
翻来覆去操盈云,盈云也不敢呻吟浪啼,因为全家人都侧着耳朵听着呢!
再开学,已是春天。
李立分得新房,两室一小厅,仅四十来平米,但盈云还是欢天喜地搬去和李立同居了。
为此,闹得校园里满城风雨,学校和系领导分别找李立谈话,要求他收敛一些,告诫他注意影响,身为教师,尚未离婚,就和自己学生同居,相当于包养二奶,影响非常不好。
李立是何等嘴皮子?
能轻易将盈云忽悠成这样,他当然就不在乎领导的批评了。
他振振有词地对领导们说:“食色,性也,男欢女爱,人类本能,就像吃饭一样。我李立在长春独居了这么多年,你们关心过我吗?我也是人啊!也有七情六欲,也需要异性陪伴。我和盈云之间,两厢情愿,并没有妨碍他人,也没有违反法律,因此,任何人都无权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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