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盈云在长春的叔叔给她介绍了一份家教,辅导一个大款的儿子英语和作文,这两科都是盈云的强项。
她每周到那个大款家去两次,大款的儿子今年上五年级。
11月底,忽接到家中电话,说是奶奶病危,于是我急急匆匆赶回家中。
几天后奶奶病逝,葬礼之后,我重返校园,一切如故,只是盈云比以前忙了,说是她当家教令大款满意,又推荐她给另一个人家的孩子当家教。
盈云便两家奔走,一周要出去四次,这样我和她在一起缠绵的时候就比以前少了。
而奇怪的是,同寝室的几个人也总是不在,这让我觉得冷冷清清很不自在。
寒假到了,因火车票难买,我和盈云就乘长途大巴回家。车一开起来,盈云就恶心,总想呕吐,我只当是她受不了汽油味呢!
及至车子驶出长春,她忽然将头靠在了我的肩上,低声动情道:“你的肩好宽好结实,真想一辈子靠着你。”
我也动情了:“那还用说?我的肩膀之所以又宽又结实,就是为了让我的盈云靠上去的。”
这么一说,她竟然哽咽起来:“能……靠一辈子?”
我说:“只要你愿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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