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肥胀的阴唇早已被操得翻开,向外溢着精液、骚水和血水的混合物,褥单也湿得一塌糊涂。
志刚竟愤怒起来,他一把将晓东推倒在床上,而倒下去的晓东身体恰巧砸在我盈云的身上,盈云“啊”的叫了一声。
志刚骂道:“妈的!晓东你真损,朋友妻,不可欺,你连老二的对象都敢操,你还是人吗?”话虽这般说,但志刚的裤裆却已高高鼓起。
晓东坐起来,依旧嬉笑着:“哥,你没有看出来吗?这贱货是主动送货上门的,这么漂亮的娘们让你操,你能拒绝吗?她现在是我的对象了。”
贺军一本正经道:“你这是脚踏两只船,吃着碗里的,霸着锅里的,自己有对象,还玩老二的女友。不行,咱们几天前就说过,你如果干了张盈云,我们也必须刷刷锅,她既然是你的女友了,那就不用客气了,我们也来沾沾光,哪怕摸她一下屁股也行啊!”
盈云一听这话,吓得抱住晓东:“晓东,保护我,不能让他们碰我!我已经对不起劳尔了,绝不能再错下去。”
晓东才不肯听盈云的呢,盈云在我眼里是女王,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糟蹋的玩物。
他对贺军说:“别那么没出息,说什么只摸摸屁股,哥们是那么不重朋友情谊的人吗?只要你愿意,只管操她,不过,干一次,必须付给我二十元钱,权当我的对象给你们当婊子了。”
性情火爆的志刚又冲贺军发起脾气来:“贺军,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见到女人就想脱裤子?咱不能对不住老二,人家毕竟没伤害过我们。何况张盈云人也不错,待人热情真诚……”
贺军打断他的话,笑道:“哥,你别责怪我们,其实老二最不够意思,他把咱的梦中情人搞去了,那就是对我们全体的最大伤害。我豁出去了,不就是二十元吗?比街边野鸡便宜多了,从小到大我还没碰过女人呢!今天就开开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