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追问下,终于从哭泣着的盈云口中抠出了详情……

        话还得从11月底说起。

        在我得知奶奶病危后,忙请了假,盈云将我送到站前。

        分手前她问我学校这边是否还有什么事需要她处理,有无换下的脏衣服没洗。

        盈云是个懂事的女孩,自从我们相恋后,我所有的脏衣服就由她承包了。

        我告诉她:“接到家里电话时,我刚和晓东他们打完球,有几件运动服被汗水浸透了,就扔在我的床上呢!”

        她点头道:“回去我就洗出来,等你从家里回来,正好就可以穿了。”于是我就给晓东打了个传呼。

        90年代初,手机还未普及,PP机也算挺奢侈的了。

        晓东很快回了传呼,我告诉他一会儿盈云可能会去我们宿舍取我的脏衣服,让他留在寝室里,免得盈云到时候无法进屋。

        晓东满口答应,声音中充满兴奋,可那时我心中焦躁,也没对他产生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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