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先是被桑德一顿痛打,已经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了,再加上桑德的辱骂和威胁之语,更让她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位置,先不说自己已经完全被他控制住,已经成为了他情欲上的奴隶,就是她自己的心理也逐渐接受并融入到性奴的角色中了,心灵已经被扭曲,更是达到了变态的地步了,这也是自己当初为了摆脱心灵上的煎熬与痛苦,强迫自己陷进去的结果。
而到了此时却早已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了,就是此时桑德完全放过她,只怕她也会受不了心理和生理上的折磨,而再次的拜倒在桑德脚下,请求他的“赐予”。
想到这里,心里已经笃定,但还是觉得这个事情不可为,于是说道:“主人,是凤奴的错,是凤奴一时忘了自己的身份冲撞了主人,不过凤奴竟然已经是主人的母狗了,就一定会继续听从主人的话的,请主人相信凤奴的诚心。只是凤奴觉得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主人还是三思为妙,不说小姐是主,我们是仆,就是我们之间的身份、地位还有武功都差得太远了,那也是万万难以做到的事情啊。”
桑德早先已经从赵玉凤的神色中觉察出她没生叛逆之心,知道她现在已经对自己完全的屈从了,此时听她这么说,才阴笑道:“嘿嘿,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的,刚才只是对你冲撞主人的惩罚,让你以后长点记性。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也知道这个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不过我既然要这么做了,就一定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何况我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硬来的,现在对你说,就是要你多帮我想想办法,毕竟你也是个女人,而且身份、地位也与一般人不同,和南宫小忆也比较亲近,所以,只要以后我们瞅准时机,里应外合,不怕没有可能实现。”
赵玉凤虽然觉得事情仍是困难重重,但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只有恭声道:“是,主人,凤奴完全遵从主人的安排。”
桑德这才满意一笑,接着心中一动,接着道:“不过,光是我们只怕确实有些困难,但如果能先让小忆身边的那个若兰丫头就范的话,那么这个事情就好办多了,你说是吧。”
赵玉凤闻言却直摇头,说道:“主人,不是凤奴顶撞你,只是凤奴知道若兰这个丫头从小就和小姐一起长大,不但有主仆之情,更有深厚的姐妹情谊,要想让她就范根本就如同太阳打西边出来,闹不好,她拼将起来,让庄主知道了,那我们就是有十条命也保不住了,所以说,要想使那个丫头就范,但不如先把小姐搞定了,才有机会反过来让若兰丫头就范。”
桑德闻言大喜,连声赞道:“好,好,凤奴说的有道理,想不到凤奴跟庄主这多年,而且掌管这飞云庄这些年,到是练就了一副七巧玲珑心,不错,有你协助我,以后还怕搞不到那南宫小忆吗,哈哈。”
赵玉凤见桑德夸赞,也心喜不已,说道:“都是主人调教有方,凤奴以后还要多听从主人的教诲,一切唯主人之命是从呢。”
桑德见赵玉凤一脸的娇媚、讨好之色,心中也自大定,手伸到赵玉凤仍旧赤裸的屁股上面轻轻摩挲着道:“呵呵,说的好,这里还疼吗,主人刚才下手是重了点,但为了凤奴以后能少犯错,所以才故意为之,凤奴只要听话,主人还是会继续疼爱你的,知道吗。”
红肿的屁股被抚摩还是有些痛,但强忍住没有形诸于色,此时闻言连忙媚笑着点头,一双玉手伸到桑德的跨裆间,隔着裤子抚摩着还是软虫似的肉棒,然后以目向桑德示意,意思是要不要她帮他吹萧,暂解情欲,毕竟现在这个环境两人不能真个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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